起院子。
流筝素来爱穿粉色,第一次去邺主府那日经邺主府副管家叮嘱她以后别穿得太骚包后,她每次去上班都换成一身白衣,此时男子装扮,攥着扫帚扫地时也不失俏皮和灵动,精致的小脸蛋怎么看怎么标致,撸着袖子的双手露出白皙粉嫩的小半截手臂,像粉白的藕,只是那微微噘起的小嘴在昭示着她不太高兴,眼皮也不愿意再撩起来看魏煊。
魏煊盯了她一会儿,抬起掌,对着扑满落叶的院落一吸,满地的落叶卷地而起,飞到流筝头顶,似被狂风吞噬,盘旋片刻变成齑粉散落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流筝长大嘴巴,手里的扫帚变得孤零零的。
“可以了吗?”魏煊走到她面前。
流筝眨巴了一下眼睛,挺了挺胸脯说:“有本事你把窗户和门也弄干净。”
她突然想起那日魏煊将落叶变成小铲子给她挖灵果的牛逼行径。
这只鬼也不是全然没有优点的,牛逼就是他的优点。
魏煊遂了她的意,指尖在空中随意划了划,抖落走廊廊梁上一泼灰尘。
那些灰尘坠地之时,化做一块一块被风吹动时轻轻摇曳的小帕子,小帕子呼啦啦聚拢到水井边。
魏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