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又没有个正行”
说完又看看安静,眼睛咕噜咕噜转,捂着嘴打趣“沈中校这下憋坏了吧”
臊的她脸是一片红一片粉“没有…”
秀芹撇了一眼看电视入迷的小家伙,偏着身子捂着嘴“这都说怀了孕吧,苦死女人,憋坏男人,依我看呐,这孕期的女人才最如狼似虎,月份大了想的紧,热的是整晚整晚睡不着啊”
“那可不咋地,这男女不就这点子儿事么,这孕期可最是敏感,一来我们女人情绪敏感,二来婚姻敏感,不怕姐妹笑话,我怀的时候我家那口子就差点出事,当时把我气的啊,胎气都不稳了,后来你们猜怎么着?”
这葛玉芬就像是路边说评书的,眉飞色舞,硬是将听书的人听得那叫一个专注
两人异口同声“怎么着”
葛玉芬一脸骄傲自豪地摆摆头“嗐,我是挺着肚子直接找到那娘们,臊的她啊,第二天卷铺盖滚了,收拾了外边,回来我是好好收拾了一顿他,钱和娃都握在我手里,你要走,走你滴呀,我要是拦一下我就叫不葛玉芬儿,最后不也还是好好的,妹子,这婚姻就像是穿鞋,左脚右脚还不一样大呢,哪有完全乘心乘意的啊,但求个舒心”
这边听得是她和方秀芹前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