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顺着两人的腿根,倾入雨下:“舒服吗?”
“嗯?”婉转的问句淹没暧昧的喘息里。
灭顶的快感持续不断,双手的指节都是压抑的咬痕,兴奋点高涨,几乎击碎一直绷紧的那根弦,渲染着疯狂。
对于她表面假象的坍塌,他一直乐见其成。
哪怕初时,他都能一直乐于见到她堪堪维持表面的平静、避免失态于人前的样子。
又一轮的敲门声,几乎和最后的冲刺一起打响。
晚栀的眼里闪动细碎的星光,又被黑眸里无底的暗色吞噬,幽暗的眼不再遮掩内里的攻击性,薄唇勾起妖异的笑。
呵,虚怀若谷。
妖异到残酷。
她几乎被折叠,奚扬进出间不断在唇珠剐蹭,攻击敏感点,甬道里热烈的颤抖与火热的温度让他着迷,畅意的低吟扫在她的肌肤上:“嗯……小栀子你太棒了。”
炙热的舌采摘敏感的樱桃,奚扬顶着她短暂地划着八字,8倒过来是无穷,无休止的循环,不生不灭。
娇弱又痛快的呻吟溢出发白的指节,水光流转于眼眸,像是泛起一波波涟漪的幽潭,终于出口的低语破碎得不成样子:“你要弄死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