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洛佩兹夫人视线定到她们这边,她礼貌地回视,唇边的笑漾开:“你不也来了?”
轮到宋凌菲讲话的顺序,欠了欠身上前,身姿曼妙,行走的步子快而稳,漆皮牛津鞋闪烁着亮眼的光泽。
平安夜的舞会很热闹,虽然作为主角之一的晚栀不在,但背景影片中的一张照片传开了,太阳马戏团的海报为背景,爸爸和两个女儿亲密的合影,很美好,如果忽略快门按下之前,一系列荒谬的话。
刚见识马戏团精彩绝伦的多样美,就真实地经历惊心动魄的感官冲击,秩序被打乱,叔叔不是爸爸,是爱放走老鼠的猫。
满目荒唐,意识漂流于旷野,记忆混沌不知虚实,时针停摆,有关童年的影像在那天开始变慢、定格。
“……晚栀?”小心翼翼的话音一落,口袋里的手机也跟着震动了一下。
她双手插进兜里,故作轻松地调侃:“不叫姐姐?”
兰瑟眉开眼笑,眼珠依旧是纯纯的蓝:“姐姐。”
手机再次震动,她被吓得一激灵,不知是被手机震动还是这声称呼。
“你还是叫名字吧。”晚栀慌乱地摆手,滑开屏幕锁查看新消息,手指停在白鹭头像上,拇指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