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中生生难受。
她自幼体弱,好在同外祖学医,这些年调理着身子也不觉乏力,可现今被楚彻这般折腾数月,才知身子早已虚弱不堪。
她将楚彻惹得那般重怒,想来他是不愿瞧见她了,她也可落得清闲。姜苒早早命人备了水,沐过浴后,拥了被子上榻。
榻上的被褥早被细心的宫婢换成新的,趁她去楚彻营中时,也上下打扫了个干净。
许是身子太过虚乏,刚着了榻便沉睡过去。
楚彻在帅帐一直忙至夜深,沐浴更衣后,心上的怒意仍未全然消散,他转头对全元道:“把她给孤唤过来。”
全元自是知道楚彻口中所言的她是谁,连忙俯身退下,朝姜苒的侧营而去。
楚彻瞧着很快折回来的全元蹙了蹙眉,全元心中苦,也得顶着楚彻的怒意,硬着头皮道:“王女已经歇下了。”
果然,楚彻的面色深沉的骇人,他抬手随意扯了一件披风,出了营帐一路向姜苒的侧营而去。
她在他面前口出妄言,他忍着没要了她的小命,更是被她气到至今,她却早拥被高眠。明明知道他今日归营,不梳洗好等他传唤,竟胆敢直接安了寝。
楚彻撩开侧营的帘子进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