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往常的神色,却又一时拿不住他的喜怒,他亲自斟了一盏热茶递到徐陵远手边。
徐陵远道谢接过,他将茶盏放下,随后如释重负般对公孙谋道:“公孙先生,我刚从王宫中来。”
公孙谋闻言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王宫中?”
“我去拜见王女,将中山王之事向她坦白了。”徐陵远微微垂下头:“这些年一直是陛下替我扛着,我亦是自己一时难以面对。可是重阳宫宴那日我才知,我的所为害了陛下,王女对陛下嫌隙至深,小公子之事,王女宁愿告诉白逸修也将陛下瞒着,不愿相告。”
“陛下从未做错过什么,他是为了王女才深觉愧对徐家。亦是为了徐家,才会深愧王女。可是这一切却都是我和姜铎的错,不应让陛下再为我承担下去。”
公孙谋闻言陷入一阵沉默,他捋了捋胡子:“那……王女是何反应?”
“我所言太过突然,王女许是一时反应不过来,我只望王女能明白陛下的苦心。”徐陵远想着姜苒的反应不由一叹,随后他对公孙谋道:“明日我便要离京赶往燕西,幽州之事还要靠先生多费心操劳。”
“陵远兄一路保重,我在幽州等着您和陛下凯旋。”
徐陵远闻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