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在魏廖身后的兵士们皆是一愣,然后连忙低垂下头。
姜苒因魏廖的动作一惊,她连忙推他:“魏哥哥……”
魏廖被姜苒推开,他的呼吸尚有些急促,身上满是风尘仆仆的狼狈,再没了平日里的自持稳重。姜苒看着魏廖的模样,心间因魏廖的动作而生的责怪一点一点消失,最后她叹息解释:“我没事。”
魏廖望着姜苒的小脸,她虽整理过,可她微肿的双眸骗不过他。
这里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魏廖稳了稳情绪,可神色中的凝重担忧仍褪不下去,他隔着衣料握住姜苒的小臂:“随我来。”
屋内,魏廖松开姜苒的手臂,他先是走上前将半敞的窗子关上,转身时,姜苒已在长案前落座,她拿起案上的水壶自斟一杯微凉的白水,刚拿起要喝便被魏廖伸手夺过:“忘了你外祖的叮嘱,你今夏不能碰凉的。”
闻言姜苒平平的扯了扯粉唇,无言反驳,只眼睁睁的看着魏廖将杯中的水喝光。
“怎么回事?是谁劫的你?究竟有何目的?”
姜苒知道扯谎瞒不过魏廖,但实言相告只怕魏廖会马上动兵扣住楚彻,楚彻此番来中山找她,想必没带多少人马。
索性,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