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又看了看仍跪在地上的楚月华走上前去似乎想扶她起身,却被楚月华身边的婢女推开,她紧盯着楚彻的背影:“珟儿若是不同意,本宫就一直在这里跪在,本宫是珟儿的亲姑母,本宫就不信他能绝情至此。”
全元闻言,心底划过冷意,楚月华这般咄咄相逼,便是要全幽州看楚彻的笑话,他压住眼底的厌恶对楚月华俯了俯身,随后去追楚彻的步伐。
楚彻一路入了临渊阁,自上次离开去燕南他便再未回来过。即便上次从燕南调兵去渔阳路过幽州他也仅仅去码头看了一眼白逸修。因为他不敢回东宫,他没有勇气踏入空荡荡的临渊阁。
临渊阁被王福规整的很好,他同一众奴仆跟在身后等着传唤,却都被楚彻留在阁外。
楚彻独自一人入了临渊阁,一切都是熟悉的景设,却清冷的他心间发寒。正逢盛夏,幽州的天也热起来,可楚彻却觉身处冰窖,身心寒凉。
楚彻转入内室,床榻被铺整的干干净净,妆奁之上姜苒平日所用的首饰胭脂皆整整齐齐的列于其上,身外之物她似乎一件也没带走,只是她走了,抛下他独自走了。
再也没有那个娇小的身影在他回来时迎到身前,笑盈盈的望着他,为他宽衣陪他用膳。无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