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彻扬言纳妾是在侮辱你,却还是嫁去了燕地嫁给了他。”
姜苒看着魏廖,他口中所说的不想嫁去燕地的姜苒早已不是她。她如何告诉魏廖,她经历过中山国灭,亲人惨死,眼看着他为了护着她惨死在这间大殿之上?
姜苒撇开头:“魏哥哥,往事我已不想再提。燕营之事,你既说自己失了分寸,我只希望日后不要再发生同样的事。至于年幼时所说的话,如你所言,我早已不曾记得,若是连累你记了多年,苒苒在此赔罪,只希望魏哥哥早日忘掉那无稽之言。”
闻言,魏廖苦笑着慢慢蹲下身子,他的双臂支在姜苒身前的长案上,他的身子向前倾,他紧盯着姜苒:“忘掉?”
“我没办法忘掉!”魏廖忽的伸手握住姜苒的双臂,他将她拉近,他眼中的怒意与颓废轻易可见。
姜苒一惊,她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开,可是双臂被魏廖紧紧握着,他拉着她的身子向前倾,他的眼神近距离的撞入姜苒的眼中。
姜苒挣扎的动作停顿住,她愣看着魏廖渐渐泛红的眼底。
魏廖盯视着姜苒许久,他忽然一笑,有些悲凉,他望着姜苒许是受了惊吓的模样,慢慢松开她,魏廖慢慢从长案站起,他转身一步一步的,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