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苍似乎又在同她开玩笑,在最不该来的时机,她同楚彻有了孩子。
新仇旧恨全部交织在一起。
姜苒正出神,全元便带着军医进来,全元见了礼后,便让军医上前为姜苒搭脉。
姜苒静静的看着军医为她左右搭脉后,捋着胡子说:“良娣身子本就虚弱,先前又受了惊吓刺激,这本头胎,必得好好休养调理,否则……。”
钟娘听着在一旁揪心,全元亦是眉头一紧。
姜苒听着心下顿了顿,说不出的隐隐疼痛,她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了。”
军医听了点了点头:“那臣就先为良娣开几副安胎的方子。”他说罢对着姜苒一礼,全元亦对着姜苒一礼,随后同军医一同退下。
钟娘的心揪作一团,她走至姜苒身旁,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姜苒将钟娘的担忧看在眼里,她笑着安慰:“那帮医士说话都是来吓人的,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钟娘听了仍是忧心,可让她更揪心的是楚彻的态度,姜苒在这营中也住了十余日,除了最初那晚楚彻是陪着的,余下的这些日子连个人影也看不到。钟娘想着想着红了眼睛,姜苒腹中怀着的到底是楚彻的血脉,怎得就受了这般冷淡,莫说日日陪着,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