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向跪地的公孙谋,缓缓将他扶起。
他盯视着公孙谋:“先生这般劝殿下撤兵是为何?我们兵力是有限,可即便灭不了中山,我也能取了姜铎的狗头。”
公孙谋深深一叹,满是惭愧:“实不相瞒,来此之前,我亦定灭中山之心,可是刚刚在帅帐外,军医告诉我,良娣有身子了。”公孙谋松开握着徐陵远的手,再次俯身跪地:“殿下将至而立之年,膝下却一子也无,如今良娣有了身孕,若是殿下执意挥兵南下,后果又会是何?”
“此乃血仇,并非不报,可良娣与腹中公子是无辜的。又有局势在侧牵制,所以老身求将军,暂且忍耐,一切待良娣产子之后再议。”
徐陵远闻言身子猛然一顿,他怔怔的看着公孙谋,缓和了良久,才道:“那殿下可知晓?”
公孙谋沉重点头:“殿下绝非因一己之私而辜负兄弟之人,如今已发兵南下,若是再不劝阻,只恐悲剧重酿。”
“此乃中山与姜铎之过,又与良娣和腹中之子何干?徐将军,老身求您,为了殿下、为了我们这些年的苦苦经营,暂缓报仇之事。”
公孙谋说完对着徐陵远重重一叩首。
徐陵远见了一顿,他连忙也跪身下去,他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