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焦急又近乎悲凉的目光,他躲开眼神,低下头。
若是现在他将姜苒送去燕西,等同于害她。楚彻怒意正盛,若是再看到姜苒,白逸修似乎已经能料想到姜苒去后的结果。
楚彻定不会放过中山,说不定还会牵连身涉其中的姜苒。
“你去也是无用,说不定还会牵连自身。”白逸修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劝说:“你若乖乖留在幽州,看在往昔情分上,楚彻未必会迁怒与你。”话虽是如此说,可白逸修依旧心中没有底气,他不敢保证,姜苒乖乖的明哲保身,楚彻又可肯放过她,可肯不迁怒她,可肯还想从前那般待她。
后者,想来已是痴人说梦了。
白逸修看向姜苒的目色中,透满了心疼,他又劝:“你乖乖留在这,楚彻回来,我定会尽全力替你求情。”
姜苒看了白逸修半晌,似有些感动,她看着他:“多谢。”
白逸修以为姜苒是开了窍,唇角正微微扯动,却听姜苒继而开口:“即便殿下要杀了我,我也必须去燕西,我不能眼看着兄长与中山出事而坐视不管。”
白逸修听闻姜苒此言,再也冷静不下去:“你可知姜铎最初是冲着楚彻去的?他是想要了楚彻的命!你替姜铎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