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人,死是孤的鬼,孤在哪,哪就是你的家。”
他说的极为霸道,却被姜苒急声打断:“你骗人!你要赶我走!”她格外委屈的说着,再次挣扎着要离开楚彻。
楚彻抱好奋力扑腾的姜苒,他可从未说过要赶她走,倒是她自己在临渊阁内折腾,几日就将物件收拾的干干净净,嚷着他要搬走。
楚彻盯了姜苒半晌,忽然开口,顺着她的话:“不赶你走也可,那你告诉孤,你心里可有孤?”
闻言,姜苒渐渐的消停下来,她望着楚彻那张俊脸,忽然置气般撇开头:“没有了。”
“没有了?”楚彻挑了挑眉。
“没有了!”姜苒又极坚定的说了一遍,她说完又控诉起来:“是你说要宠我对我好的,可你现在对别人好了。”她看着楚彻,美眸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这一瞬,楚彻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喜悦有,心疼有,自责有……百味交织。
他深望着姜苒,用力的环着她:“孤没对别人好,只对你好了。”他说着不待姜苒开口,再一次含住她娇软的唇瓣。
马车停在东宫大门外,楚彻解下身上的狐裘,将姜苒从头到脚的裹住。他横抱起她,跳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