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再次被拦住门外,钟娘焦心不已,可对上楚彻的目光,却是心中发颤。如今,他面上的血迹干涸,黑红之下,满是杀戮之气。
那女医士看了看姜苒的状态,又把了脉,一瞬明白,她转身对向楚彻:“殿下,需要开几副疏散的方子,良娣服下后隔夜便好。”
楚彻闻言点头。
女医士扫了扫楚彻面上的血迹,又补充道:“殿下放心,奴定守口如瓶。”
楚彻瞧了一眼那女医士:“煎药去吧。”
女医士闻言提了药箱退下,临渊阁内再次留下楚彻与姜苒,她似乎不禁药力,再次迷迷糊糊的晕过去。
楚彻入了浴房,用冰凉的水洗涤了绢布,覆盖在姜苒额头,他坐在床榻边瞧着她。
他收回手掌时,指尖无意擦到了姜苒滚烫的脸颊。
她似乎极敏感,小脸一歪,贴上楚彻的大手,她的脸蛋蹭着他的手背,最后似乎寻了舒服的姿势,便再不动了。
楚彻瞧着姜苒如此的模样,他的手掌似乎被定住,再也动不了半分。
也罢,随她吧。
女医士很快煎了药回来,楚彻伸手接过,那女医士递上药后,不敢久留连忙退下。
楚彻将姜苒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