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双目,再次恢复冷清。
……
姜铎同祁王私下联系的事情,到底成了姜苒的一块心病。白逸修的药方与药渣送来,姜苒知道,她唯有尽快医治白逸修,才能兄长将送回中山。
这些日子,楚彻依旧很忙,姜苒私下试探过,楚彻似乎还不知姜铎同楚桓联系的事情。姜苒微微松了口气,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若是楚彻有一日知道了,又会如何?姜苒不敢想。
姜苒再去找姜铎时,便被拦在府外,姜铎已不肯见她。姜苒知道姜铎是不想牵累她,可即便他与她隔开距离,血脉里的亲情是隔不开的,她又如何能坐视不理呢?
见不到姜铎,姜苒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研制药方。她常去码头给白逸修诊脉,时日长了倒发现他与印象中的不一样。
他虽也会时不时不知哪根筋忽然不对的讥讽她几句,可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望着烛火的光亮发呆。
姜苒顺着白逸修那略微呆滞的目光,似乎能看见渴望。
是一个终日见不到阳光的人,对光明的渴望。
她在白逸修的房室里呆久了便能感觉到潮冷,因为终年照不到阳光,屋内难免生潮,好在幽州地处偏北,若是在中山,想来潮湿之气更是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