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动他?”白逸修问。
楚彻的眸子眯了眯,他对着白逸修扯了扯唇角:“还早。”
白逸修点头,又拿起茶壶将楚彻杯中的茶水斟满,他似乎有些不解:“你来不会就为了这个事?之前不是说会命人送到你那吗?”
楚彻闻言抬眸瞧了一眼白逸修:“孤没事便不能来?”
白逸修听了一笑:“自然不是,只是太子殿下日理万机,忽然有空来我这茅舍,受宠若惊罢了。”
楚彻听了冷哼一声,随后端起茶盏,慢慢细品送入口中。
白逸修猜不透楚彻的心思,索性不再问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凝重:“你为何要杀了秦琼?”
“他不该杀吗?”楚彻反问。
“他虽该死,可不是现在。国内局势尚不稳,若是因此再树秦国外敌,此番杀了秦琼得不偿失。”
“秦国虽可恶,你只要同赵国那般夺他们几座城池给些教训便可,待国内局势稳定下来,征伐也不晚。”
“如今你得罪了秦王,万一燕叔借此机会拉拢秦国,对我们极为不利。”白逸修越说越觉得不解,这些楚彻心中应当是清楚的。
楚彻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后看向白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