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辰,仍不见楚彻身影,姜苒向外望了望天色已将近子时,再等下去也是无益,姜苒想着放松了身子慢慢倒在床榻上。
心间不知是何滋味,因害怕而颤抖了一夜的心并未得了解脱,白日里楚彻突然离去,想来已是不想见她,她如此等在那想用身体弥补白日里的过失想来也是可笑。
姜苒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忽觉一股委屈从心间汹涌而上,一瞬打湿了枕头。
……
姜苒在方城三十里外的连营处待了十余日,前线日日有捷报传来,想来燕南的战事很快就可平定下来。
十余日来,她既未见过楚彻,也未见过徐陵远那些较熟悉的人,倒是守在她营帐外的那些兵士混熟了眼。
方城西三十里,秦琼又吃了败仗,他气急败坏的带着下属归营。
“殿下,燕国援兵已到,如此十日下来我们损失惨重,不可再战了,此时议和还有把握,若是再打下去,我们就只能投降了。”秦琼身边的谋士,疾步跟在秦琼身边劝言道。
秦琼闻言脚步猛然一顿,他拔出佩剑架在身旁谋士的脖颈上:“放屁!孤会降了楚彻那孙子!?”
谋士见此身子猛然一抖,他惊恐的愣望向秦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