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只觉得身子被一股温暖包裹住,她原本揪起的心间慢慢放松下去,她闻言缓缓的垂下眸:“记住了。”
“好,”他环住她的腰身:“孤信你这次。”
……
身子着实是乏累的,姜苒靠坐在椅子上未多久,便沉沉的睡去,楚彻便一路盯着姜苒的睡颜,她白净的小脸埋在墨黑色的狐裘中,呼吸有些沉。
因白日里耽搁,队伍在夜里未停,一路向西而去。
这一路楚彻都陪着姜苒乘马车,夜里也同沐同宿,楚彻虽说信她这次,但姜苒瞧着楚彻微冷的面色,知他心里终究未放下,不过自他出言至今倒是未再为难她。
……
太行山下,徐贲再次将秦军的进攻抵挡在城池之下,还有几日楚彻援军一到,这场战事便可结束了。
秦琼坐在营帐中,前线的线报传来,西郡又是攻不下来,而损兵折将亦不少于燕方。秦琼重重的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推开黏在身上的美人,他起身一脚将身前的长案踢翻:“废物!都是废物!”
长案上的东西悉数打碎,凌乱一地。营帐内的军士皆噤声屏息,有胆小者更是已经瑟瑟发抖。
秦琼极怒之下不由得心虚,楚彻的援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