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候,煎药着实是个磨人的活,若不时时看着,一不小心便会影响药效。外祖不信那些军医,也是有原因的,楚彻营中的军医也都是些医术较高之辈,外祖让他们煎药,他们自是不愿,就交给仆从,而仆从又多不懂医术,往往煎失了药效。
姜苒静心拿着团扇在药炉前望着火候,慢慢的扇动着。钟娘亦静心的陪在一旁,忽然侧营紧闭的门帘被撩开,有脚步声踏进来,姜苒闻声抬头,便见魏廖走了进来。
魏廖先是看了看姜苒,随后目光落到钟娘身上:“钟娘,我与公主有话要说。”
钟娘闻言一顿,随后她回头望了望姜苒,姜苒看了魏廖片刻,随后对钟娘点了点头。待钟娘退下后,侧营内只剩下姜苒与魏廖,空气一瞬陷入了寂静。
良久,魏廖向姜苒走去,姜苒也放下团扇,从矮椅上慢慢起身。
“昨日是我太过冲动,你可有怪我?”魏廖站在姜苒身前,温柔的声音中透着自责。
姜苒瞧见了魏廖面上的愧色,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
魏廖闻言原本微垂的眼眸抬起,他望向姜苒的小脸:“那燕太子可有……”魏廖的话突然一顿,他的目光全部顿在姜苒白皙颈子上那一个个嫣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