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如火般燃烧起来,将床榻上的两个人变得滚烫,楚彻紧紧的拥着姜苒,拥着她的冰肌玉骨。
营帐深处,有□□与喘息声相交相织,这一夜是格外的漫长。
天近黎明时,楚彻才放过已经哭得嗓音沙哑的姜苒,她的身上湿漉漉的,早已分辨出是浴水还是汗水。
楚彻并未放开姜苒,他依旧拥着她,抵死缠绵后的寂静包裹着二人,随后楚彻似乎想起什么,他拉起姜苒的左臂,那颗赤红的砂痣,已经晕染开,他的指腹抚上轻轻一抹,伴随着姜苒十五年的朱砂痣化成一抹浅红,消失在她手臂之上,随之还有的是一抹血红留在了被褥之上。
楚彻看着,忽的低低笑起,声音中满是占有后的满足。
姜苒早已没了气力,她由着楚彻的动作,躺在他怀中,昏昏欲睡。
室内的烛火被灭掉,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渲染着营帐内的气氛。
……
姜苒一直睡到翌日午后,再有几个时辰天色便要暗下来,室内未燃烛火,夕阳的光辉透过窗牖照进来。姜苒支起乏力的身子,靠坐在床榻上,屏风外有隐隐的烛火透进来,姜苒靠坐了许久,才有力气下榻,她寻不到干净的中衣,只得寻了一件披风将自己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