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冰蕾被工作人员带出去,之后也不敢再轻易带人过来,从傲很快就把她抛到脑后。又过了几天,他们队员去会场转了圈,严冰蕾刚好在现场,看到从傲,眼睛噌一亮,依旧凑上去同他说话。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严冰蕾以自得的口吻说,“我就知道你这么厉害,一定会红的。”
从傲酷酷的插兜,当没听见。
严冰蕾盯着他,揣度他的反应,顿了片刻,问:“你和温如分手了吧?都没什么消息传出来,也是,我早就觉得你们俩不合适,她那种长得漂亮的大小姐,专门找人玩玩而已,能有什么结果。我那时候跟你说你都不听,现在好了吧。”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说教喋喋不休,总是一副先知的口气――看吧,我就说。
“分手了也好,你也算解脱了。”
“你想滚蛋吗?”从傲侧眸,冷不丁道,会场昏暗的灯光照地他眼皮沉重粗涩,梦魇般的暗火在他瞳孔中闪动,好像随时都会从中刺出一只长钩,刺穿她的脖子。
其他队员也不知何时齐刷刷看着严冰蕾。
她提那名字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了。
找死也不用这么积极啊,非要往枪/口上撞,脑子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