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也不在乎,再次恢复他的大男人嚣张气焰。
现在,周牧禹仿佛也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和误区,他要对老婆好,把好容易追回来娶回家的小娇妻给供着、宠着、疼着、养着——而对于将妻子好好宠着疼着的理解,在周牧禹的肤浅末学、德薄能鲜的认知里——那就是,给她荣华富贵。她要多少首饰珠宝、哪怕金山银山都想办法堆她面前;给她无比尊贵的地位,这不,他也正朝着这个方向在努力奋斗;还要体贴她关心她,不管小事大事上,瞧,连亵裤不是都给她洗?至于娘家人,更是,哪怕狮子大开口,各种敲诈,但为了她的面子,也在所不惜……
他不仅一点也没在意女人的话,更是觉得她不过是使小性子,想让他吃醋罢了,就像以前在江南宣城,这个女人,为了刺激他,常常说,她要去找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
他把女人用来裹粽子的厚棉被一扯,“来,咱们还是认认真真把事情做了,娘子……”
俯首,把顾峥压在身下,他已经等不及,身体部位的胀痛,让他有一种马上要爆炸的错觉。
很是奇怪,为什么这小娇妻就有一种能摧毁他的魔力。她是个鲤鱼精,会吸他,那种绝妙如临仙境的滋味……这辈子,他离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