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周牧禹自然回家着凉生病了一场。此后各种小事细节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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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峥现在把那写着房产地契的公文书看了又看,她紧捏在手里,感觉手都在颤抖。
晚上,周牧禹从朝部回来,顾峥拿着房契问他,说道:“你这又是什么?王爷,你还果真是有钱呐!如此大手笔,简直令我大开了眼界!”
周牧禹一愣:“哦!你是说这个么?这也没什么,不值多少钱的,也就不过才一千多两银子,还是孙侍郎家的旧宅……”
像是劝她别太放心上,也根本不拿这当一回事,只给顾峥一个匆忙高大背影,去净室洗澡去了。
顾峥呆在原地,直傻站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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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八,这天,徐茜梅又来府上窜门子,她来时,顾峥正在小口小口喝腊八粥。徐茜梅依旧笑得像往常,眉眼透着怪异各种小心思,和顾峥各种阴阳怪气聊一会儿,两姊妹说得一阵。顾峥把眼睛下死里盯她好会儿,徐茜梅笑了,道:“表姐,你干嘛这样子看我呀?我,我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顾峥不知如何形容此时此境的感觉。她把那张房契从袖子中拿出来,手指尖抵住文书边缘,桌上,往徐茜梅身前轻轻一推:“表妹,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