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难,可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能忘了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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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了,顾峥依旧时不时去四合小院看望自己的父亲,一回到王府,她就心有不忍、又很埋怨地说:“我爹到底怎么一回事嘛,千求万请让他搬过来一起住,可他那犟脾气,就是死活不肯,真是气死个人了!……”
萱草道:“我想,老爷的脾气性子,是对王爷还有不放心或者成见吧?人越老,越好面子,以前,本来他和姑爷就有过节……”
顾峥道:“他要面子?可也不想想,当初拿着鞭子抽人家,强逼着人家做上面婿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考虑,人家也是要尊严脸面的?”
不知不觉中,顾峥也没发现她已经在更多的事情上、最终站在了周牧禹身边。
这是一种经岁月沉淀积攒而来的宽容与理解。
萱草想了想,笑:“或许,只有王爷才请得动他了?”
萱草果真说得没错,又是一个冬阳煦暖的下午,周牧禹果真三顾茅庐,再次登门,就是捆,也要把丈人捆到女儿的身边。
四合院的大门停了好几辆马车轿子,周牧禹在里面很是郑重地岳父顾剑舟拱手说:“岳父大人,您今儿非跟小婿走不可,这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