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布衣裳、一身简朴着装尚且难以让人忽视,而今,她一袭罨画长裙,通身贵气打扮,真的要让人不注意都难。
徐万琴虽骄傲跋扈,可这点还是承认的!她心里越发对那女人厌恶恨起来。
定亲宴上,她观察着各种小细节,尤其把眼睛放在周牧禹身上——她心里酸酸地想,为什么就还是忘不掉呢!
如今,这刘王赵怀谡,其实也算不上丑,甚至也有几分清俊之姿,可总觉得,跟那民间来的周牧禹比较起来,天上地下的。
她又想起了小时候的那支珍珠发钗,是不是,被人夺走的,永远是最好的?
——
想着想着,堪堪掉下两滴泪来。
她深吸了口气,又抬起下巴昂首:对!就像那支珍珠发钗一样,踩烂了也不能戴在别人头上——尤其是顾峥头上!
※※※
现如今,对于周牧禹来说,最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抢先在刘王赵怀谡之前,拿到河北置使统帅的军政要职。
这个职务,对他来说,迫在眉睫,首当其冲。
“晋王殿下,您还是快去用午膳吧,这些卷宗明儿或稍后都可以作处理,或者,您留在衙门晚一点再走也成啊,可不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