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婆媳关系再好,那是建立在自己这儿媳对他儿子忠诚贴心之上,若是真知道她的儿子刚才命悬一线,差点就葬送在自己手上了,还会如此吗?……她感到一阵胆寒,背皮发麻起鸡栗子。
而最最让顾峥愧疚难堪、过意不去、心情骤然变得十分复杂的是,这厢,她将衣服帮周牧禹换好了,两人正齐齐走出房门步下阶沿,周氏笑嘻嘻招呼儿子:“来!牧禹,帮老娘扯一桶水去,今天晚上给你们俩做麻油鸡吃……”
顾峥和周牧禹相视一眼,张嘴,刚想说:“你别——”
男人却已经挽起了袖子,虚躬着身子,笑道:“好啊,我帮你扯!”
径直走到那井水边,将水桶往井里一投,然后拉起绳子,吃力而艰难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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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峥从这一刻起,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站定在那里,像个木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上前一步不是,停在原地不动也不是……那抹恐惧,害怕,像阴影再一次袭上头顶。昔日的曾经种种,对这个男人的迷恋、所消耗的整个青春热忱……统统扑面而来。
男人还在拉着绳子扯井水,他胸口上的那伤此刻有多痛,会不会裂开……
老娘周氏甚至还操起一根扁担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