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也足以给顾峥安置一个谋杀亲夫、谋害皇室的罪名。“娇娇……”
周牧禹闭目,额上有大颗冷汗,看得出,是在强忍身上伤口的痛,尤其是,强忍心底的那抹痛楚悲凉。“你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吗?你厌恶我竟已到了这份田地!”
顾峥泪眼婆娑,她嘴唇哆嗦着,脸苍白无比,张嘴欲言,分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真不是故意的!
周牧禹轻转过身,一阵失笑,又去轻握她的柔夷:“好了,别哭!既然有胆量动手,就不要认怂!你这个样子,我看不上!”
顾峥手越发颤抖起来。
“为什么再不刺深一点儿?”他又问道:“既然真要置我于死地,就要做得干净利落,你这样又算怎么一回事?”
顾峥给他处理伤口的手一顿。“你不要说了行吗!”她冷冷道。
一种惶恐扑面而来,男人的眉眼俊逸柔和,这让她感到恐惧害怕……她又在害怕什么?恐惧什么?
“娇娇!”
周牧禹又道,用最最温柔淳厚的男性嗓音,轻轻伸手去擦拭脸颊上的盈盈粉泪,“不要告诉我母亲,谁都不要说……这件事,你知我知,就好……”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