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见有什么人来客至,可自从和周牧禹双双身份公开亮相以后,也不能清净安宁了。见天儿的被一堆人围攻,也是达官贵人、升斗小民,各式各样人都来了,阿谀谄媚,奉承巴结,顾峥成天被那些人缠着周旋。
周氏也气得,恨不得一手叉腰杆,一手拿把亮晃晃菜刀赶客:“你们都走!都走!”
——还要不要人过日子了啊这是?
顾峥有天无法,被逼得躲到一家僻静酒楼客栈。她把自己脸抹了一把香灰,偷偷摸摸从后门的狗洞爬出去,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她需要片刻的安宁清净。自然,周牧禹也想办法跟着去。顾峥在客栈里叹:“这下可是好了,我的自由没了!”
周牧禹绞着帕子,给她擦脸,一边擦,一边假兮兮,装模作样叹:“娇娇,我可什么也没做,这事儿,你可不能怪我!”
顾峥表情复杂幽怨看他一眼。是啊,好像是不能怪他,那么,该怪谁呢?
男人就那么给她擦洗着脸上的香灰,动作轻柔,仔细,小心,两人滚烫灼热的呼吸就差没交融在一起,脸几乎贴着脸。
顾峥自然没看见男人眼底那抹虚伪假得透亮的光,男人擦完了脸,她起身:“哟!糟了!”
梳妆台板凳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