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状元,当上了大官,现在,又嫉妒人家的汉子是个皇子殿下!”
“你成天的不安分,往着人家院子跑,鬼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算盘?”
“……”
轰地一下,仿佛在滚开的油锅里撒一把盐粒,徐茜梅整个全身,从皮肤血液到毛孔,仿佛每一个点都要爆炸起来。
“我,我,程文斌……”
她气得面皮阵青阵白,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把他的脑袋按着往火炕里钻:“我要和你和离!我要和你和离!”
……
两个时辰功夫,于是,顾峥的院子里传来女人一阵阵嘤嘤呜呜的哭啼。
顾峥给徐茜梅擦着脸,“好了!好了!”
她不停劝说:“哪个夫妻没有拌过嘴的?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两个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吵吵,一会儿就又好了嘛!”
程文斌也木头桩子似地杵在那里,表情尴尬郁闷。
徐茜梅哭道:“不行!我要和他和离!说什么也要和离!表姐!他太过分了!你不知道,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
如此这般,哭的哭,劝的劝,傻站着的傻站着。
顾峥又当了好一会儿和事佬,程文斌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