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峥给他擦药,很是过意不去,一边擦,一边问:“是不是很疼,殿下?”
周牧禹看她给自己擦药低眉垂脸的样子,很是仔细小心翼翼,写着愧疚。
正要张嘴说——“哦,没关系,不碍事。”
结果,她老娘周氏嗯咳一声,不停站在旁边递眼色,“说疼——”
“你快说疼——”
她不断打着口型,样子非常搞笑滑稽。
周牧禹赶紧明白过来,他滚了滚喉结,正要乖乖听老娘的话,“娇娇,其实我很——”
忽然就没意思起来,嘴角失笑。
他母亲说,他压根不懂女人的心思,女人的心肠其实最软,最最容易被感动,周氏意思是这追媳妇的时候、不妨偶尔装装可怜,尤其用一双无辜示弱的眼睛凝视着她,女人的心,保准没多久就化了……
周牧禹觉得没意思,他现在非常明白一件事儿,当一个女人硬起心肠狠起来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视线恍恍惚惚,想起若是在以前,哪怕身上起了个小口子,受一点小伤什么,这女人都会心疼得不了,那眼神,那纠结要死的小模样……哎。
回不去了!再装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