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最后他问顾峥,“我可不可以吻你一下?”
顾峥半天没反应,最后还是如雕塑泥人坐在那里,轻轻地闭上了睫毛。
男人顷身,把脸朝她凑过来,顾峥嘴唇开始发抖发颤,眼看他的唇就要贴着她的唇,男人忽而放弃了,苦笑:“我不要这样子吻你,我不需要你的报恩,我说过,我欠了你,欠了很多很多……”
顾峥说:“可这么些年,你也为我,为我女儿做的,我都看得见……”
一时沉默。
关承宣道:“他其实很爱你,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顾峥的侧脸映在蒙蒙烛光中,像梦里的仙女。
她忽而失笑道:“信不信又能怎样?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过去的都已经成为过去,为什么还要紧抓不放……”
“……”
“我说过,我现在心的已经如同一滩死水,这不是骗你的话,我已经没有任何再去爱人的能力了……”
关承宣沉默着不说话,她的样子让他很是心痛。
顾峥又道:“这么些年,又是战乱,又是每日里生活的搓磨琐碎,柴米油盐的洗礼,我早年的那些冲动热情已经被消磨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