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唇边噙着一抹笑,看着她,还跟个小孩一样,偶尔长指弹一下她头顶上粉红色的兔子发带。
真幼稚!
还未抹匀精华乳,卞雨的手就被汪节一握住了,她乜了他一眼,汪节一颇有耐心,他凑在她的耳边,带着磁性的迷人声线,“别抹了,我还想亲你脸呢。”
亲什么亲!不怕有毒?
“汪节一,我累了。”卞雨合上盖子,伸了个懒腰,不想和他多言,只说,“外面的客房自己选,你出去吧。”
还未开门送客,卞雨的腰就被汪节一揽住,拉着往床上压,屋外一片清冷雨夜,屋内男人喷出的气息似火,一寸寸的燎原。
“卞雨,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汪节一撑在卞雨的身上,她的长发披散着,柔软的床垫上,床单一朵朵粉蓝色的小花,似是还带着她的香气,隐隐约约,他亲了她的唇,再缓缓往下,埋首于她的颈间,温柔的嗓音四溢,带着他令人沉醉的气息,“我爱你,我只想娶你。”
摁住汪节一沿着她大腿往上的手,卞雨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红唇抿着,“我没生你气,你做什么了?你什么都没做,我生什么气?”
女人果然是诡辩界的高手。
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