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想回自己的公寓。”
“我说的不是这个!”杭长洋抬高音量,“我说的是,你整个人的状态,很糟糕。”
有片刻的沉默,南烟点头:“我知道。”
“从酒吧出来,你突然晕倒,我带你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说你血糖低,本来我也不是有意听的,但是现在我还记得你的回答,你说你心悸,晚上失眠很严重,医生问为什么,你就回答了一句。”
南烟不言。
杭长洋呼吸陡然加遽,道:“你说你离婚了。”
杭长洋现在还记得当时的场景,医生问南烟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大问题,瘦削的女人脸色苍白,脑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转的动,眼睛定定就看着一个方向,杭长洋都觉得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话不激烈,甚至很平淡,但是能供人遐想的范围却很宽泛,或者说,她当时的糟糕,从一定的程度上,她确信是离异造成的。
南烟眼睫下垂。
“嗯。”
“然后医生就没再问过你其他的话。”
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场景,都在杭长洋的脑子里格外清晰。
“后来我找你出去散心,你都没拒绝,再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