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家事。”
“也就是说你要站中立?”
“我必须站中立,虽然我持股不问酒店的产业,但是酒店的高层也有我的人,每个季度对我进行酒店运营的汇报,我不希望这些人对我的态度有任何的误解,从而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管理者中很多话是说不明白的,楚闻舟也没必要推心置腹。
但是能当管理的人势必都不傻,肯定会看脸色办事,楚闻舟不希望被划为二叔家争利双方的任何阵营,也不想被利用,所以不管老大还是老二,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态度。
再说了,二叔雷厉风行,也不喜欢别人掺和他家的事。
楚闻舟可不想吃力不讨好。
南烟有些懂了。
“所以你这两个亲戚,还是精心挑选的,让人骂不得也赶不得?”
“那可不是,老大老二恶心人的法子多着呢,即使不管用,也不会让你舒心。”
“啧,活像狗皮膏药一样!”
这说法逗笑楚闻舟,男人眉目舒展,朗声道:“你这话说的,我听着挺舒服的。”
南烟伸了伸手臂,舒展身体。
“等下次要打发他们的时候,你会觉得我更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