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虚扶了一下,转身对我道:“容儿莫急,虽无解药,但我已配出药方可暂缓毒性,只要按时服用,性命可保,只是发作时有些疼痛。”
我提着的心总算稍许放下。之后,我与云逸对换了衣服,解下身上的滴血暖玉系在那腰带上,并把这玉类似现代gprs全球定位的特殊性能都对她交代清楚,嘱她务必随身携带。我用云逸进门时从脸上揭下的人皮面具覆在自己的脸上易了容貌,便抓紧时间将狸猫平日里与我相处的一些事情和他的一些习性包括他睡觉喜欢睡床外侧的习惯都细细地向云逸描述了一遍,连我自己都讶异如何会将这些和狸猫一起的细节记得如此清晰,不过现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发现小白在旁边听得眉头越皱越紧,我赶忙抚上他的手背,温柔坚定地望着他,小白如染墨般浓黑的双眸才慢慢恢复清明。
幸好宫廷礼仪小白已事先训练过云逸无须我再多说。交代清楚后,已是将近太阳下山时分。云逸将候在花榭下的雪碧和七喜唤了上来,道:“雪碧送公子出宫门去吧。”那声音那神态,举手投足间都和我一模一样,连我自己都被迷惑了。
小白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时拽了拽我的袖口,我才反应过来,低下头去跟在他身后由雪碧领着出了花榭,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