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乐呵呵地领了我们上楼,我紧跟着小二,小白磨磨蹭蹭跟在我身后,脸上的可疑的红晕不但没有褪去,反而有加深的趋势,我有些担心那人皮面具会烧起来。
“客官可还有吩咐?”小二临去前将头探入房门内问道。
“准备一只浴桶,注满温水。爷我要沐浴。”我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懒洋洋地回道。
“好嘞。您稍等!”小二掩了门,腿脚麻利地下楼去。
小白从进门起就傻愣愣地在那里对着花几上的白瓷花瓶研究,眼睛都快要贴到瓶身上去了。我不禁笑开:“哥哥看了这许久,那花瓶可开出花来了?”
“啊?花?什么花?”小白终于回了魂来,脸上烧红一片。
“客官,水已备好。”小二叩了两下门。“抬进来吧。”两个敦实的壮汉抬了浴桶进来放好后便离去。
“那个……容儿……你要沐浴……我出去帮你守着门口。”小白颠三倒四地说完就准备推门出去。
“呆子,帮我把那桃木屏风拉开,你坐在屏风外候着就好了,这大半夜的你守在门口就不怕人起疑。”这么多年过去,果然还是戏弄小白最好玩。
“哦。”小白乖乖地应了声,将那笨重的桃木屏风拉开将房间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