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西陇国中民风淳朴,到时我们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容儿以为可好?”
我甜甜一笑:“自然是最好的。”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不能在香泽国内再待下去,而此时狸猫本人正在北疆,自然也不能往北走,所以只有往西行,到那西陇国才是最安全的。
看着窗外渐渐模糊的京城城门,我不禁有些伤感,觉得很是对不住疼爱我的爹爹和姑姑,只有在心里暗暗祈祷这件事情可以有惊无险地平静渡过,不牵连任何人。
那时只知,回不去的地方叫家乡,却不知,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
一路上,我们走得都还算顺利。不过,我们怕有追兵追来,所以尽可能都不投宿客栈,一般只找城郊的寺院寄宿,临行时再谢过寺庙方丈,顺便多捐些香火钱。人皮面具也是每到一处便更换一个。
大约半个月后,我们行到了临淄城。与往常一样我们也在城郊找到了一家寺院,对那方丈谎称我们是兄弟二人,欲入城投奔亲戚,走到城外发现太阳已落山,希望庙里可以收容我们一晚。方丈看我们不像坏人的样子便同意我们留宿,将我们领进寺内安排客房。
晚饭时辰还未到,我便领着小白在寺院里到处乱转。看到寺庙内有签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