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韶华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仿佛女人所做的一切,入不了他的眼。
庆俞咬咬牙,骚浪的呻吟愈发大声“军师...嗯啊...军师的好指好粗...搞得奴家好舒服...啊...啊...”她料想男人定然会忍不住,可一切似乎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男人从始至终的都没睁开过双眼,她假传口谕,把门外站岗的士兵调遣到别处值守,只担心东陵韶华盛怒之下命人把她拖下去,那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庆俞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古代的男人无不是三妻四妾,特别是军营里的男人,禁欲了这么久,看到她的身体,必然会忍受不住扑上来。
丁柔后退两步,默不作声的看着女人,暗想着她下一步该如何。
庆俞没来之时,本想着一步步来,慢慢攻陷这些男人,谁知道手下的人,传来的情报有误,驻地里有一个女人,他们居然毫不知情。
说起来庆俞的手下也很冤枉,丁柔女扮男装混在男人堆里,平日又不去河里洗澡,就连和她同住的将士都没发现她是女人,更何况是暗中的探子。
谁也没发现,东陵韶华唇角愉悦的翘起,小扇子般的长睫微微颤抖,睁开一条缝隙,看着站在阴影下的女子,漆黑的眼里闪过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