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宽敞有余啊!”
“你们这起没见过世面的臭小子,小女这穴儿,能缩能伸,岂是区区你等就能肏裂了的?!”姓齐的男人一边说一边更加狠戾地肏弄胯下的小姑娘。
再看那红衣少女,已经被干得昏死过去,身子犹被奸得不住摇晃,口中梦呓一般呻吟。
众男人口中的污言秽语毫不停歇,各个裆下都如旗杆一般。
“大爷二爷,那姓赖的没有撒谎,马车上确实有这么个小娘们!”程月听到自己左侧的黑衣男人突然发话。
程月顺着他声音的方向向前望去,只见主桌上坐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
一个清瘦挺拔,姿容清冷,一身玄色衣裳,滚边刺绣,衣袂无风自动,似乎与这闹剧一样的淫席格格不入,而眼底却偏偏透着寒冷的光芒。
另一个却是华服锦袍,金冠玉带,眉宇间气势凌人,满脸狂妄不羁之色。闻得黑衣男人之言,双眉一挑,向这边望过来,正好看见秋程月,眼睛不由一亮,哼笑一声,“哦?看那泼皮一脸糙相,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妞?”
此时的程月身穿月白丝衣,绣银绦带束在腰间,衬得她身段玲珑分明,曲线曼妙无比。脸蛋晶莹却微带红晕,眼神微饧,樱口稍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