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月大慌,挣扎着躲闪,“使不得使不得,二哥哥!那里是出恭的地方,不可以舔的啊!”
立洲一只手钳住她腰肢,立刻箍得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抠在她嫩嫩的屄缝里狠挖狠弄,头已经埋进了她臀瓣之间,声音也更哑了几分,“月儿莫躲,哥哥自有主张。”
这二公子原是安了心眼的,女儿家的前穴,是否被人插过,端的看得出来;可这后穴,本是没有法子验证的。
学堂里面也有一干人等,有些龙阳之兴,结交些契弟同窗,哄上了手,便找那没人的角落,亲嘴日屁股的。
立洲虽不好养男宠娈童,倒也是知道这前门后门都是一样的道理。
念着程月尚未出阁,前穴肏不得,这后穴让他弄一弄,也能解这相思之苦。
立洲见程月娇臀软香,捏在手里雪白弹滑,不由得又揉又挤,把两瓣臀肉都掰开,舌上积了许多的津唾,照着粉嫩的小菊花舔去。
这后穴的地方,从未被人碰过,程月立时被激得寒毛竖立,全身绷紧。嘴里“咿咿呀呀”个不停,“二哥哥住手啊~”
“哥哥不曾用手,何来住手?”秋立洲已把小肉菊上上下下舔了个遍。
这娇娃按秋府的祖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