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x天纪念”的名头,明天借一个“认识x年庆祝”的理由,三两句就哄得她饮酒下肚。
喝了酒,该干的事干起来更加痛快。他表面正经,清清冷冷对什么都淡淡的,但有两个喜好,一喜欢看她穿校服,那时情绪总是特别高昂。二,则喜欢看她在他面前自我纾解。
平时她是绝对不肯的,太过羞耻,他一提她便脸红滴血,十次里难有一次松口。喝了酒就好办,借着酒劲,她也抛开矜持,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酒劲上头,他提再羞耻的要求,她也乖巧照做,他一折腾就折腾半晚上,有时候兴致足,做一次迷蒙睡一会儿,断续能搞一晚上。
换做完全清醒的时候,半途她就叫苦连天,喝酒后不同,任他翻来覆去做到尽兴,她也万分顺从——这就是好处。
*
卧室里弥漫热意,暖气开得过高。她脸颊酡红,靠坐在床头,双腿张着,光裸的脚踩在被面上,裙摆全堆在小腹上,裙底最后一件遮挡布料早被脱下,扔在一边。
她声音细弱,脸红到快要爆炸:“这样吗……”
“嗯。”
他坐在床尾前的椅子上,斜斜靠着椅背,指尖夹着烟,视线却一瞬没有移开过,紧紧盯着她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