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点睁不开, 眼圈下乌青痕迹淡淡,昨夜一整晚她都没怎么睡好,前半夜睡不着, 后半夜好不容易困意来袭,眼皮打架,迷蒙间还被陈让各种折腾。最后实在熬不住, 她困得渐渐没了意识, 干脆随他去。
到这个点,拢共睡了不过几个小时, 她怕起晚了工作人员都开工, 到时她从陈让的车里出去, 被人看见不太好。
陈让靠床头坐着, 刚睡醒稍稍有些起床气, 疏淡眉眼间浮着些许不耐烦——并不是对齐欢或是对某样东西,仅仅只是一种单纯的不爽,没有具体针对性。
他脸上那股冷淡的微戾, 像极了以前念书,他心情不好时看人的表情。熟悉又许久未见的模样,教齐欢蓦地出神愣了好几秒。
陈让闭眼拧眉,舒缓几秒清醒过来,掀被子去洗漱,看样子是要陪她一起下车。
齐欢忙拒绝:“你不用起来,再睡一会儿,我没什么要紧的事,我自己出去就行了。”
陈让站在洗手池边,侧眸睨来,齐欢不等他说话,转身打开车门下去。清晨的冷空气陡然侵袭,她缩着脖子溜回帐篷,欲盖弥彰地在帐篷里待了几分钟,然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