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要被擂破。
齐欢难受得不行, 将要撑不住的时候, 陈让终于停了。他沉重的身体热意迫人, 齐欢面朝底下,被圈禁在他怀里, 背后相触的他的胸膛, 滚烫像熔岩炼炉。
随着衣物摩擦的悉索声响, 陈让慢慢松开她,俯首将脸埋在她肩后,安静的小帐篷里, 只听心跳喧嚣良久,他和她脉搏都燥然难平。
陈让平复下来,体温没能消减, 但翻了个身, 从她背后离开。重压挪开,齐欢顿感一轻, 脸闷在被垫中, 呵着气把衣物扯好, 缓慢转身。
两人并排, 肩并着肩躺着, 显得有些逼仄。
齐欢侧眸看他,他闭了闭眼,说:“睡吧。”
齐欢脸上的绯红没能全部消退, 声音低低:“你在这……”
“我等等出去。”陈让睁眼,转头和她对视,眸光还是略沉,暗光此起彼伏,尽可能压抑着,“你别这样看我,我已经忍得很辛苦。”
齐欢霎时噤声,移开视线。
过了会儿,陈让起身:“我出去抽根烟,外面风大,你别出来。”不等齐欢说什么,他掀开被子,钻出帐篷。
……
稍作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