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越发惜字如金。原因出在哪里, 身边的朋友心知肚明。
一开始, 齐欢每周都会跟张友玉联系,后来频率慢慢递减,不知从什么时候, 彻底断了联络。
齐欢不在,左俊昊他们最先也有些不习惯,后来逐渐习惯了, 若不是有时会在街上碰到敏学的人, 他们甚至都要生出错觉,仿佛只是做梦, 其实这个人从来没出现过。
但错觉终究只是错觉, 谁都无法抹杀齐欢的存在。
陈让开始喝甜的东西, 每天一杯, 有时是下午, 有时是晚自习,塑料杯身透出粉嫩嫩的颜色,静静立在他桌角。他不一定每回都喝完, 或剩一半,或剩三分之一,不管喝完没喝完,隔天照旧雷打不动,还是会买。
季冰私下叹气说:“陈让不喜欢甜的,何必勉强自己。就算是……”每每说到这里停住,听得左俊昊也跟着感慨,然后便接上剩下的:“大概……他心里太苦了吧。需要一点东西压住。”
甜的东西是一个方面,更明显的一点是,有时候走到一个地方,陈让会下意识呆一瞬。他像是从某个时刻开始,沉浸进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对外更加安静,更加沉默。
每当那种时候,他们都无法,也不忍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