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坐在操场前的花坛边,以前敏学在此暂居的时候,那里是放红榜木板的地方,晚自习前他们从门口走过,看到过很多次。
左俊昊和季冰远远站着,不知道该不该叫他。
陈让坐着发呆,似乎在想什么事。师范校园空荡荡的,他眼里也空荡荡。
就那一瞬间,身为近距离的旁观者,左俊昊心里突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难过。
如果齐欢也在……
如果她也在,陈让不会坐在那里,不会孤身一人。
当晚,左俊昊和季冰把陈让拉出去喝酒,谁都没醉,他俩却一个劲插科打诨逗乐。晚上回去,左俊昊死缠烂打赖着要去陈让家住。他没什么反应,只说了两个字,“随便。”
陈让的家,高中三年里,左俊昊来过,但没有留宿过。头一回过夜就霸占他的床,趴在他床上不走,死活不肯睡沙发。
陈让还是沉默,不生气,无喜无怒。
睡到半夜,左俊昊恍然睁眼,睡眼朦胧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坐起身,手撑着床,看见陈让在阳台上抽烟。他愣了愣,趿着拖鞋出去,站在陈让旁边。
“吹风?”
“……我梦到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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