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 人已经下楼。
糟糕天气未有半点好转,寂静夜里雨声汹汹, 紧闭的窗和遮挡的窗帘依然挡不住。室内安静无声, 齐欢愣愣窝在沙发上。
又一阵腹痛来袭, 她疼得清醒了, 捂着肚子改为跪坐姿势, 免得弄脏沙发垫。
二十多分钟,陈让才回来,衣服湿了大半, 未干的头发也重新湿了。他身上冒寒气,什么都没说,把黑色塑料袋递给齐欢,拎着另一个购物袋进了厨房。
齐欢顾不上问,先奔进浴室处理。等她弄好再出来,厨房飘出一阵香味,盈满客厅。
“你在煮什么?”她有气无力,往沙发上一栽。
厨房里叮叮当当,陈让没答,十分钟不到,端着白瓷碗出来。
满满一碗红糖汤,热气腾腾。
“喝完。”他说。又到餐桌边,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盒东西,放到她面前。
是一盒止痛药。
“要是实在受不了,吃这个。药店医师说可以吃。”
齐欢点头,端起碗小口小口喝,红糖汤顺着喉管沁润入腹。
待她放下碗,陈让开口:“喝完去我房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