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也不说话,就那么转着椅子玩,脚下一蹬一蹬。
抬眸见他起来,她微愣,“你干嘛?”
陈让走到门边,摁亮所有灯,去客厅把她的包拎进来。几本练习册往桌上铺开,他扯过另一张简椅坐下。
“睡不着就看书。”
“……这么晚了还这么用功。”齐欢吐槽,“我成绩已经很好了,有没有必要这样拼。”
陈让沉沉睇她,“下一次考试,你要不要考。”
她一顿。良久,笑起来,贱兮兮问:“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超过你啊?”
他满脸平静,“我是怕你输的太难看。”
齐欢不信,小声嘘他。
翻开练习册做了几题,她边写边抱怨:“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大晚上跟我这么好看的人待在一起,满眼只有习题习题习题。”
陈让笔尖停了刹那,然后接上。
“奇怪的是你。”他说,“满脑子能不能有点正经的东西。”
“我哪里不正经了?我满脑子都是你啊!”齐欢振振有词,“你不正经吗?很正经吧。”
“……”论歪理,他再长两张嘴也说不过她,索性闭嘴。
说归说,真的做起题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