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齐欢不强迫他,把塑料袋挂在手腕上,拿出一杯,吸管尖戳破塑料封膜。
陈让忽然说:“你形容词总是用的这么夸张吗。”
“啊?”她一下没听懂,两秒后理解过来,“夸张?我哪有。它是超好喝啊,不好喝我也不会这样说。我又不是什么都这样讲。”
他听着,不知在想什么,没继续这个话题。
齐欢喝了一大口奶茶,甜的心情都好了。问他:“找地方玩啊?”
陈让兴致缺缺,“有什么好玩的。”
她四处看,开始琢磨。
半晌,眼睛一亮,“去那——”
她指着广场斜对角的位置,有家台球馆。
陈让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到底捱不过她劲头十足,被拉着手袖走了半路,索性半推半就由她去。
打台球是陈让和左俊昊他们日常消遣之一,有段时间几乎天天晚上泡在台球馆。他去都是消磨时间,偶尔上场玩两把,但从来没跟女的一块来过。
齐欢要了一个小包间,在二楼角落。
开打前,她拿奶茶做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