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样的人。”纪茉把勺子又沉回了碗里。
“我是哪样?”
“就是, 就是……”
她讲不出来。
齐欢道:“完全一样的人待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纪茉不语。
“我和他啊,有很多地方其实……”齐欢说到一半停住,没把话说完。她顿了下笑说,“一不一样有什么关系?这些都不重要。我也讲不明白为什么喜欢他,但是从第一次看到他开始,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在纪茉半带询问的默然中,齐欢道:“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我和他之间一定会有很多故事。”
“……”纪茉半天没应答,良久,很浅很浅轻笑了下,“好文艺哦……”
齐欢噗嗤笑出声,“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你不许心里笑我啊。”
岔开话题,顿了两秒,又敛神自己承认:“我平时不这样。可是陈让……一碰上和他有关的事,我就变得自己都有点控制不住。”
她对陈让确实不一样,很不一样。这种特殊,不仅是她自己知道,纪茉知道,敏学、一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纪茉垂下眼,目光像是落在汤粉上,又像是没有,低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