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之处, 最有权利的我, 通通在你的脚下,为你臣服。”
戚律将肩头上的江悬英身子一转,高高的抱起她。
仰视着依旧一脸呆傻懵懂的江悬英,戚律的眼底渐渐柔软。
“愿意吗?”
只见江悬英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缩着脖子, 委屈的掉下了眼泪。
“怕,悬英怕高。”
望着江悬英这幅瑟瑟发抖,眼神惶恐的模样,戚律低头咽下一口气。
收起了眼底的柔软。
再次抬起头时,又恢复了他往日的放荡和风流。
戚律再次将她扛在了自己的肩头,用力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大声道:“好,好……好啊,为夫带小傻子回家洞房喽。”
说罢,他一边大声哼唱着西曌的民谣,一边踏着夕阳穿过沙丘。
身后牵着的骆驼,留下了一条条足迹。
夜晚,戚律又去了美人阁歇息。
侍卫们都说,城主真是做了个赔本的买卖。
娶了个不会伺候人的傻子,还将西曌最华丽的锦瑟阁劈给她住。
真是暴殄天物!
夜入子时,锦瑟阁外已是一片寂静。
巡逻的